这下人便是先前她看到过的,身上布料还算不错的下人。
听见问话这人有些激动,“给我们主子。”
顾忌着还有旁人在,这人有些顾忌。
陆晚柠点点头,“病得严重吗?”
“倒是没到要命的时候,只是这病……”她抿了抿唇,有些为难。
陆晚柠懂了,点点头,“那这样,今日我先给这位夫人前去看诊,你将你家主子的名讳报给吴掌柜的,明日一早我过去,如何?”
她连忙点头,“自然可以,多谢陆医师了。”
说完这人便喜滋滋又带些着急的从回春堂出去,给自家主子报信去了。
没了别人,陆晚柠这才温和地看向眼前的妇人,“夫人可将自己的病情说一说。”
她将脉枕往前推了推,指尖覆上妇人的手腕。
“我这病说起来有些难以启齿,妇人家的病症,陆医师听了莫觉得晦气。”她咬着唇十分为难。
陆晚柠面不改色,并未因她的话产生太多的波动。
“我本就是给人看病的,这世上无论是什么病,在做医师之前,医书上便已经都提前看过,夫人只管说来,若是能够医治,为夫人解忧,自是再好不过的。”
这妇人似乎也被这病情困扰了许久,眼下犹犹豫豫地咬着唇,始终下定不了决心。
陆晚柠也并未催她,看得出这妇人是个羞涩的,即便是不催,她自己便已经很是无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