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掌柜的很想小气一点将那刚刚闹事之人从抽签之中排除,这种人给他看病都膈应。

但如此行事,难免显得回春堂太过小气。

于是他只能生生忍了下来。

那人一听还有一次抽签机会,着急忙慌的又开始朝前挤。

陆晚柠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人,沉声道:“这义诊本就是不收报酬,不管身份地位的,路边乞讨的乞丐,街上卖菜的小贩,谁都可以,当然,若是看得起我,荣华富贵加身之人也可前来。”

“这一点,当初想必吴掌柜的已经和诸位讲得很清楚了,若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诸位可以去看那边挂着的义诊牌子。”

说着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若是这般闹事的实在太多,恕我也没什么法子,或许这义诊届时便只能取消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不少人顿时将谴责的目光投向了那个闹事之人。

毋庸置疑,必然有许多的人抱着的是与那人相同的想法。

可陆晚柠医得了身却医不了心。

旁人要如何想她管不了。

这世上哪有什么能满足所有人的公平公正。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守住那义诊已经定好的规则,说什么都不能破。

第二次中签的是个年轻的妇人,她看上去很是局促,激动又不安的看着陆晚柠。

陆晚柠将这两个中签之人喊了进来,瞧着妇人憔悴苍白的脸,让人搬了凳子前来。

随后问那第一个中签的人,“你要给谁看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