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抱怨的差不多了,他猛地抽出腰间的刀来对着那第一个开口的人径直砍了下去。

鲜血四溅,伴随着惊叫声。

这一回之后,再没人敢开口。

抓人的无奈,“我好不容易带来的人。”

但每回都会有这样出头的人被砍,他显然也习惯了,是以并未多言。

于是底下的那些人不得不信,因为老老实实的听话还有可能会活着,而反抗的结局,就和那个如今已经几乎一分为二的男人一样。

见这些人老实下来,刀疤脸挥挥手,让跟着他走。

长空悄悄挪到祁慕朝身边,主仆二人对视一眼,长空有些担心,“您能行吗?要不咱们想办法溜了?”

祁慕朝摇头,“还没到时候。”

至少,他得将这铁矿里头的事情摸得差不多才行。

更何况,这进来容易,想出去怕是就难了。

他们进来之前还都被戴了头套,对外头的情况一无所知。

单凭他们两个人,想要出去难如登天,更何况如今惹出什么动静,便是打草惊蛇,前功尽弃了。

可饶是祁慕朝已经做足了准备,等看到那些已经被压榨久了的百姓们麻木的神情和晒得黝黑,骨瘦如柴的身体时,瞳孔依旧没忍住颤动了片刻。

与其说是麻木的人,倒不如说是一群行尸走肉的骨头架子才对。

这些人仿佛已经没了思想,只听从安排和目的,搬着石块挪动着。

长空咬紧了牙关,暗骂道:“这些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