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二人被安排在了一起,长空尽量揽下重一些的活计,轻松一些的留给祁慕朝。

他着实有些担心自家主子这好不容易被世子妃调理的有些进展的身体再被折腾的更坏。

背着石头往前走,祁慕朝目光不着痕迹的扫视着周围。

片刻,他的视线落在一个面上充斥着脏污,但眼神却十分亮的青年身上。

那人的身形与他身边那些已经被摧残的十分麻木的人比起来,看上去要健壮许多。

只是身上纵横交错着不少伤口。

有一些甚至还往下渗着血。

没有经过任何的处理。

倒是个命大的。

祁慕朝往前走了几步,见这人悄悄伸手将旁边年纪大一些的男人背上的石头虚虚的拎了起来,替他减了些力道。

忙活一上午进餐时,只有稀稀拉拉里头掺着几粒米的粥水和硬得如同石头一般里头还掺杂着黑乎乎不知是什么东西的馒头。

长空默默地将碗里的粥喝完,瞧了眼自家主子,安抚道:“这地方条件艰苦,您将就着吃点,这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不吃东西怎么能有力气。”

祁慕朝抿唇,垂眸看着手里那黑黝黝的馒头。

目光转向不远处哈哈大笑着喝酒吃肉的刀疤和那个负责抓人的小喽啰,阴森森的目光彰显着这两人的结局。

长空默默在心里替这些人捏了把汗。

当然,这些不过都是些听人安排的小喽啰罢了,真正的始作俑者,如今怕是在京城享受着荣华富贵和美味珍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