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来报这个消息时陆晚柠刚将做好的药丸收进精致的小瓷瓶里。

闻言眼睛一亮,将小瓷瓶往祁慕朝怀里一塞,“一日一颗,这次总不能漏下了吧。”

祁慕朝打开看了眼,药丸的味道虽然还是不太好闻,但相较于那一大碗乌漆嘛黑的汤药,简直已经好得不能再好了。

他迅速将小瓷瓶宝贝似的收起来,“长青将人关在地牢里了,我带你过去。”

是的,祁王府里有个地牢。

假山走过去,祁慕朝领着她站在一个巨大的石头旁边,按了按一旁的小小突起,巨大的石头轰隆一下移开。

里头黑漆漆的什么也瞧不见。

陆晚柠顿时拽住了祁慕朝的一角衣裳。

祁慕朝垂眸,领着她往里走去。

走过一条漆黑狭窄的小道,再拐两个弯,便到了地牢。

地牢里的烛光依旧昏暗,因为常年不见光和潮湿,有种十分难闻的气味。

陆晚柠一进来就觉得有些喘不上气。然而更加令她喘不上气的,是眼前三间牢房里关着的人。

这三个人已经完全看不出模样,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甚至连是男是女都看不出来。

被挂在如同十字架般的木头上,捆绑着手脚动弹不得。

若不是时不时还有一下孱弱的呼吸,陆晚柠真以为这人已经没命了。

另外的两个牢房里关着的人也没比这个好到哪里去。

这三人不知是闻到了祁慕朝的味道还是听到了他的声音,竟控制不住的浑身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