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祁慕朝对桑明月的事情却换了看法。

“你可知道魏巡有投靠太子殿下的想法?”

陆晚柠一愣,“是吗?”

这她还真不清楚,前世她不懂这其中曲折,桑明月也甚少像她描述其中凶险,两人只默契的一个不停受伤,一个不停治伤。

怪不得那么长的时间桑明月也没能要了魏巡的命,反倒是被追杀的如同过街老鼠一般,压根不敢露头。

若是他投靠了太子殿下,那便说得过去了。

陆晚柠面色沉了沉,“桑老爷生前在外得到的珍宝皆呈到了宫里,赚来的银子更是没少往国库里送,如今桑老爷尸骨未寒,便要将他彻底摒弃来扶持他的仇人上位吗?”

于情来说,这件事情确实是有些令人难以理解的,可于理,在上位者的眼里,利益本就是高于一切的。

桑父死了,但桑府的财富还在,魏巡这人虽心狠手辣,但也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桑家的产业在他手上,未必不能比桑父做得更好。

桑父是个正直的人,古板守旧,虽国库里的财产大半是他送进去的,但却并不得皇帝的喜欢。

毕竟没有哪一个皇帝会喜欢自己的臣民在百姓中的口碑高过自己。

而在京城和京城周边的几个城池,提到皇帝或许没人会说什么,但一提到桑父,却都是赞不绝口的。

魏巡却与他截然相反,圆滑世故,懂得弯腰,易于掌控。

这样的人,才是上位者眼里的一把好刀。

祁慕朝想到太子殿下提到魏巡时的语气,看向陆晚柠的目光不禁带了些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