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很是熟络且没眼色地递过来一根鞭子,祁慕朝轻啧一声,皱着眉头并未接。
瞧见一旁陆晚柠震惊的目光,长青顿时了然,将鞭子又收了起来,“世子妃别害怕,这些都是些穷凶极恶早就该下地狱的人,将他们留在这里便是为了日日折磨,不让他们死得太过痛快罢了。”
陆晚柠没害怕。
她只是有些兴奋地在想,要是将魏巡也挂在这里,每日让桑明月抽上几鞭子,桑明月心里的郁结兴许能解开几分。
祁慕朝见她眼神闪来闪去,也以为她是在害怕,将人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嘴里刻薄道:“原来就这点胆量。”
陆晚柠当即瞪他一眼,“我可没害怕。”
环顾一圈四周,视线落在不远处缩在一起的几个人身上,陆晚柠走过去,站在一个看上去四五十岁的妇人面前,歪了歪头,“这就是魏巡的那个乳母?”
“是。”
魏巡的名字让这个女人腮帮子上的肉都抖动着。
她紧盯着陆晚柠,似乎想要认出她是什么人,但却完全没有任何的头绪。
陆晚柠又看了眼一旁的小夫妻和缩在他们怀里睡得正香的小孩子,蹲下身来,“别害怕,我只是要问她一些问题,只要她好好回答,你们很快就能离开。”
小夫妻连连点头,年轻男人更是求自己母亲,“娘,她问什么你就说什么,望儿年纪还小,受不得惊吓的。”
等这些人忐忑完了,陆晚柠才开口,“李香兰。”
妇人抬起头,瑟缩着看她。
“你年轻的时候给魏巡做了许久的乳母是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