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上去很像是被用了私刑。

加上天气炎热,伤口既没有好好的处理过,也没有好好的休息,如今已经溃烂得不成样子,若是再处理得晚一些,怕是能生出蛆虫来。

可见对他用刑的人是奔着要了他的命去的。

房间里的味道不太好闻,陆晚柠看得出来这位祁世子如今已经忍到了极限,于是便在处理伤口之前先提醒他,“世子要不去外面等着,我这怕还要些时间。”

祁慕朝忍了又忍,“不用。”

让下人将陆晚柠需要的东西取来,祁慕朝走到门口又吩咐了两句什么。

陆晚柠并未在意,在处理起伤口之后她的注意力便都在何茂生的伤势上了。

纵使有止痛散,生生剜出腐肉的疼痛也无法完全压下去,眼瞧何茂生疼的发抖,她手上动作不停,开口与他交谈。

“你可去查过魏巡?”

何茂生嗓音沙哑如破锣,“查过。”

思绪一转移,痛感仿佛真的轻了不少。

他继续开口,“可魏巡这人做事太过谨慎,从不会留下把柄,想要攥住他的辫子难如登天。”

何茂生咬牙切齿,“像他这种人必然早已经将官府里的人都买通了,想要将他扳倒自是不可能,倒不如直接杀了他来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