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大的那个,受的伤有些重,他今日被魏巡的人一剑捅伤了腹部,除此之外,他身上还有其余的旧伤,如今都已经溃烂了,他不让人靠近,那郎中被他吓得不轻,压根不敢过去,属下只好给他随便上了些药。”
陆晚柠跟在祁慕朝后头往房间里走。
房间里的药味很重,除此之外,还有不太好闻的腐臭味。
祁慕朝的脚步明显停了停,陆晚柠将他往外拽了拽,“世子在这等着吧,我很快出来。”
祁慕朝自然不听她的,摸出块雪白的帕子捂住口鼻径直往里走去。
穿过屏风,入目的是个形容枯槁的年轻男人,此人头发如杂草,胡须更是许久不曾修剪,遮住半张脸看不清模样。
一双眼睛里充满了红血丝,野兽一般盯着房门。
祁慕朝皱了皱眉,寻了个椅子坐下来,陆晚柠却走到床榻前,看了他一眼,“不让人上药,你这是打算自暴自弃了,怎么,不打算管桑明月的死活了?”
听见桑明月的名字,这人强撑着用一双眼睛扫过陆晚柠的模样,确认自己从未见过这人后,沙哑着声音道:“你是谁?”
“说了你也不认识,但你若是再不上药治伤,别说桑明月了,就是桑稚羽你都护不住。”
许是察觉到了陆晚柠并无恶意,加上她又认识自己的小姐和公子,这人虽并未放松警惕,但却没再挣扎着不允许旁人靠近。
陆晚柠掀开何茂生的衣摆看了眼已经溃烂的伤口,让人取了烧酒过来,“你这伤得赶紧处理了,还好,我带了些止痛散。”
何茂生有些难堪,别开脸去闭上眼睛。
这人腿上鞭伤,棍伤一道压着一道,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