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般想,可见桑明月也是这般想的。”倒是难怪前世她会只身一人不要命地去刺杀魏巡,一次又一次。
陆晚柠将已经剜出腐肉的伤口撒上生血粉,这惨状实在是让她的好奇心止不住,眼皮抬都没抬状似不经意地问道:“能问下你是因何这么惨的吗?”
何茂生喉结艰难地滚动着,“他们说我觊觎府里新来的姨娘,我也不知为何,分明在自己房中睡着,一觉醒来却变成了姨娘房中。”
“后来我被老爷赶出了桑府,但总觉得魏巡此人不可相信,前些日子老爷……”
说到这时胸腔里的愤恨让他喉头一哽,“老爷出事,我便想要去桑府找小姐,想要让她对魏巡防备一些,但却被魏巡抓住,险些丢了性命。”
桑明月是个聪明人,应当也察觉到了什么,这才让魏巡迫不及待地想要将整个桑府铲除干净。
陆晚柠磨了磨牙,不愧是一脉相承的坏种,用的招数都是大差不差的。
伤口处理得差不多,将纱布仔仔细细地缠绕上去,都收拾妥当后,陆晚柠给何茂生指了条明路,“三年前陈府的一位姨娘被污与陈府老爷极其信任的帐房先生通奸,最终帐房先生被打断双腿丢出府去,那位姨娘则自缢而亡,这戏码听上去耳熟吗?”
第19章 故人
何茂生唇色泛白,疼得整个人神色恹恹,“陷害人的招数来来回回就这些罢了,没什么稀奇的。”
陆晚柠笑笑,“还真未必,据我所知魏巡他爹是个穷苦秀才,早些年陈夫人云英未嫁时他曾在吴府里做教书先生,后来离开了吴府,据说是捡了魏巡,之后一生未娶。”
她点到为止,但何茂生的神情却疑惑起来,他听懂了陆晚柠的意思,却有些不解,“可这陈府与魏巡如何,跟桑家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