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不想过这样的日子。

所以,这个方法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万不得已,他不会下令的。

听着他询问,裴听月如昨日一般,依旧笑着说:“不能和皇上说,这是臣妾和阿恂的秘密。”

谢沉眉骨微扬。

不过搂了谢恂一夜…不对,也就一个时辰,就和这小子整上秘密了?

怪不得这小子整日想和听月睡,这是蓄谋已久啊。

不管怎么说,还是太闲了。

等这小子伤好去上学,他去文华殿跟侍讲说一声,多布置点课业。

正要养伤谢恂万万没想到,冥冥之中自有因果,他始终逃不过这一劫。

同昨日一样的说辞,不过这话可打发不了谢沉,他一副追问到底的架势,“什么秘密?”

裴听月见他咬牙切齿的模样,失笑摇头,“若是真的,皇上很快就会知道。”

谢沉不依,依旧在问。

裴听月笑而不语。

谢沉就闹她。

裴听月任由他闹,就是不张口。

这事,若是个乌龙就罢了,若不是,可就来大了,她得严谨点。

裴听月趁谢沉不注意,起身就往外走,“快到午时了,昱舟和阿恂还没用午膳呢,臣妾得赶快回宫,安置这两人用膳呢。”

“裴听月。”谢沉手疾眼快,一把抓住她,“有秘密不说,连午膳都要抛下朕吗?”

裴听月回身望他,对视几眼后,伸出手摸了摸他的下巴,“怎么这副表情,怪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