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听月想让他更宽心一些,强制抓着他的手放在小腹上,轻声道,“皇上只摸昱舟,不摸昭阳,会让昭阳难受的。”

谢沉轻抚她小腹,心里那种情绪翻腾上来,直到埋入她颈边,闻到她身上浅浅的香味才定下心来,他问:“今日宁副院判过来…”

“嗯。”裴听月知道他要说什么,径直道,“孩子很好,我也很好,你放心。”

谢沉这才松了口气。

裴听月伸出胳膊,圈着他的腰抱了一会,才聊到正事,“今日御史台的折子多不多?”

谢沉点头:“嗯,比往日多了十倍不止。”

裴听月笑着说:“都是弹劾王爷的?”

谢沉喉咙滚了滚,淡声说:“有让他道歉的,有让他降职罢官的,反正都是关于他的。他打完人倒是痛快了,留着这一堆烂摊子,朕是左右为难。”

总归得有个结果。

宣王不愿道歉,那只有降职。

不过他想好了,不就是降吗?那他降好了,明降暗升就是。只不过,暗升的职位在京外,要宣王离开一段时间。

裴听月轻抚他眉心,柔柔说,“别为难,皇上先压几日,臣妾这里在查一些事情,说不定,查清楚了,这事也有了着落。”

谢沉攥着她手腕,将她柔弱无骨的手放在手心把玩,闻言笑着问,“听月在查什么事?”

他心下存了几分好奇。

若有两全之法,最好不过了。

他是知道宣王有多依赖王妃的,若是调任京外,必要带着王妃一起。

那谢恂是皇子伴读,又不能跟着他们去。可去之处,只有皇宫一处了。

依着谢恂那小子来看,估计只要下了学就会黏听月。说不定睡觉还要陪着。

到时候,他处理朝政累了一天,还搂不到美人。

这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