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看了,不太忍心离开。
谢沉也不问秘密了,抓住当下的事,继续装可怜,“听月不在,朕一人都用不了多少。”
裴听月彻底心软了,叹气道,“好吧,臣妾陪皇上用了午膳再离去。”
谢沉如愿以偿,满意牵着美人的手,一齐出了书房去用膳了。
接下来几日。
外边不断有信传进来,证据越来越足。
即使做好了准备,裴听月看着这些证据,心中还是翻起骇浪。
这黎国公爷,真是胆大妄为,竟敢如此算计皇家。
再一日傍晚,裴听月整理好这些东西,出了承宁宫的门。
她先是去了碧霄宫,看着重重把守的防线,她拿出令牌,命侍卫开门。
令牌中间的“帝”字在霞光映照下,微微反射出金色光芒。
侍卫色变,果然开了大门。
裴听月低头看着那枚帝令,微不可及笑了笑。
她往年收到的生辰礼,一个比一个贵重,那今年会是什么呢?
她现在已经期待了。
裴听月深吸一口气,敛了重重情绪,到偏殿见了黎才人,她冷声道,“走吧,随本宫见皇上。”
黎才人软靠在榻上,脸上没一点血色,“嫔妾已经这么惨了,还不够贵妃娘娘看笑话吗?您又想折腾什么?”
“不是本宫想折腾什么!”裴听月神情冷淡,“是这声嫔妾,压根不是你这个伪装黎氏血脉的女子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