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一口应下,“不取笑你。”

这回裴听月敢出来了,将那祥云滚边的雪白里衣折好放在床头,又跑到他怀里待着。

“今晚嫔妾要一直黏着皇上。”

“好。”

两人白天睡了一大场,裴听月晚上还睡了会,因此这时都不怎么困。

谢沉温声问她:“下棋吗?”

她算是个好学生,教她下棋至今,她的棋艺越发精进,都能和他过过手了,只是撑不长时间,很快就败落下来。

“不要。”裴听月不同意这个提议,“嫔妾今晚要一直待在皇上怀里,下棋又不能在皇上怀里下。”

谢沉失笑,将她拢得更紧了些,低头亲了亲她鬓发:“黏人精。”

裴听月撇撇嘴,和他十指紧扣,“嫔妾就要黏着皇上,让皇上走不掉。”

谢沉叹气:“心都掉这了,怎么走?”

裴听月仰头看他,看着看着就去寻他的薄唇。

喘息间隙中,谢沉抵着她鼻尖说,“做那样的事勾朕,朕可放过你了。你现在又不知好歹地直接勾朕,这回朕不会轻易放过你了。”

裴听月不怕死的凑了上来。

唇齿相贴、耳鬓厮磨后。

裴听月的嘴肿了。

谢沉也没好到哪去,他唇角破了一块。他摸着伤处,眯了眯黑眸,“胆子越来越大,都敢咬朕了。”

裴听月有些心虚:“皇上亲太久了,嫔妾喘不过气。”

“理由倒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