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听月讨好笑笑:“嫔妾拿药给皇上涂上吧。”

寝殿里有常备的药膏,裴听月很快就拿来了。

伤处不大,她用指腹化开点药膏,小心翼翼涂他唇上,又在自己唇上涂了一层,颇为可惜道,“涂了药,就不能亲了。”

谢沉说:“想亲就还能亲。”

裴听月不接这话,再亲她的嘴没法看了,她也不想喘不开气了。

涂药过后,裴听月拿了话本,窝在他怀里看,谢沉随她看了一会。

见怀中人迟迟不翻页,他低头看去,“不想看了?”

裴听月合上话本,软语撒娇:“眼睛疼。”

谢沉皱眉,让宫人拧了个热巾子过来,敷她眼睛上,“朕白日说的话没听是么?常歇着眼睛怎么会痛?”

裴听月将头枕他腿上,躺着敷巾子,她故意岔开话题,讲些别的琐事。

谢沉自然能看出她那小伎俩,但没戳破她,也不提这事了,只拥着她,听她说话,时不时回她一句。

殿内温馨地谈笑声不断,直到深夜才停住。

自这日过后。

裴听月当真没再见过皇帝。

每日在凤和宫请过安后,她便回到长乐宫里不出去了。每日和贵妃下下棋,撸撸猫,日子别提过得有多滋润了。

眨眼间日子就过去了,到了中秋这一日。

因着今天是大日子,崔皇后得带着主位以上的妃嫔去慈宁宫给秦太后请安,所以晨间的请安,崔皇后很快就散了。

裴听月这种主位以下的不用跟着去,各回各宫,等着出席晚间的家宴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