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将谎话说得面不改色。
沈首辅暗自思忖着帝王的话。
前几个月,自家女儿确实在家书里写了,皇上特地为了她,找了个挡箭牌,近段时间的家书也并无异常。
一通思考后,沈首辅已对这话信了九分,顿时打消了心里的疑虑。
他慢慢颔首:“原是如此。”
裴听月用完膳后,便在暖阁榻上看起话本子来,渐渐地意识消退。
还是宫女把她喊醒:“婕妤,您若是困了,就去寝殿里睡吧。”
裴听月睁开睡意朦胧的眸子,半坐起来,她倒不是因为困才睡得,午后睡了那么长的一觉,现在怎么会困呢,她是因为无聊才睡过去的。
“皇上还没回来吗?”
侍候的宫女摇摇头。
裴听月动了动脖颈后下了榻:“那我先去梳洗。”
她去了偏殿沐浴。
水温正好,裴听月泡了好一会才出来。
她穿好寝衣往殿内走去,就见谢沉正坐在床榻边上。
他正灼灼看向她,命令道:“过来。”
裴听月小跑几步,扑进他怀中展露笑颜:“皇上商议完事情了?”
谢沉没说话,捧着她脸凑了过来。
这次亲的时间很长,裴听月差点喘息不来,还是硬推开的他。
“皇上又欺负嫔妾。”
谢沉在她唇上轻轻啄了几下,纠正说:“不是欺负,是舍不得。”
裴听月疑惑:“舍不得什么?”
谢沉和她抵着额头:“今日过后,朕就忙了起来,恐怕会一直见前朝的大臣,不得空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