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这回没有解小衣,只伸手慢慢。探了进去。
他看着女子发颤的睫毛,轻轻笑了一声:“听月还在装睡呀?”
裴听月身上感受越发难以忽视,她哼哧哼哧半天才睁开眼,她脸上尽是红云,嗔怪说,“登徒子。”
登徒子没有将手拿出来,反而愈发放肆,还眼神炙热地盯着她看。
裴听月被他居高临下逼视着,身上尽浮了一层红潮,“不要这样。”
谢沉没将这话放在心上。
下一刻,裴听月攥住他手腕,稍稍用力,将两人身位对调。
她哪有这么大的力,不过是谢沉顺着她来罢了,即使被人压在身下,谢沉气势依旧不减,他眉骨轻扬:“想这样?”
裴听月在心里叹息一声。
这几日,拨给她调理的太医已给她请了好几次平安脉了,可一直没诊断出来她有身孕。
云筝说,这也正常,日子太短了,脉搏很弱,若要察觉,还得几天。
可她几乎日日在承明殿待着,即使她不来,谢沉也会隔一两日召她一会。
她心知,侥幸躲两三回还是有可能的,但她不可能一直躲下去。
于是问了一下云筝可否能同房,云筝说最好不要,实在逃不掉的话可以慢慢来。
裴听月就笑了,这人哪里会慢慢来,要慢慢来只能她自己。
裴听月倏尔回神,看着身下的人,用指尖一点点划过他滚动的喉结,说,“贵妃娘娘给嫔妾的东西,嫔妾看了。”
谢沉脑海里蓦然浮现那日画本上的春景来,他眸光更加晦涩。
裴听月俯身在他胸膛。轻轻咬上一口,“嫔妾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