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依旧没说话,只是喘息重了些。

裴听月知道他允了,于是翻身下榻,吹灭了几盏烛灯。

殿内昏顿时暗下来,却也增添了暧昧的气息。

裴听月解了他的寝衣,绑在他两只手腕上,随后将他胳膊压至头顶。

这过程虽是裴听月主动,但谢沉眼里露出的饶有兴趣和不慌不忙,让裴听月脸红身热。

裴听月吸了一口气,伸手捂住他眼睛。

一开始还好,后来身下这人极难。耐的闷哼了一声,差点让裴听月软了。身子,没办法,裴听月只好又去捂他的嘴。

谁知道这人太过恶劣,竟舔。她手心,麻麻痒痒的感觉直达心底。

裴听月气恼,刚要发脾气不弄了,这人又把裴听月手掌放在唇上捂着,又眨眨眼睛。

一种奇异的感觉掠过裴听月心头,倒像是她掌控他似的。

第96章 像是害喜?

云收雨歇过后,裴听月实在是没力气了,她全身上下酸得很。

倒是谢沉精神抖擞,闷闷笑了好久,在裴听月将要恼怒时,才将人捞在怀里去沐浴。

谢沉抱着她往偏殿去时,暗暗掂量了一下她,只觉得她又轻了些。

待两人沐浴回来,谢沉将人仔仔细细瞧了一遍,发现她确实消瘦了,下巴尖都出来了。

他微不可及地皱眉,向梁尧吩咐:“明日让御膳房做些可口的菜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