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有些不想走,又亲了她一会,才恋恋不舍离开。

裴听月见人离开,转头就盖上锦被闭上眼睛。

笑话。

此时不睡何时睡。

等他回来了,自己指定逃脱不掉啊。

裴听月今日起的早,没有午睡,困意很快上头,沉睡在梦乡之中。

谢沉回来已是大半个时辰后的事情。

他脚步放轻,看着榻上熟睡的人眯了眯眸子。

这些日子,不知怎的,她更缠着人了,时常来承明殿里,一会要抱,一会要亲,若是他没事,就一直黏在他怀里。

唯有一件事很反常,就是他每次处理完朝政回来,她都已熟睡了。

是真的困还是不想和他有亲密接触?

谢沉眸子里掠过一抹深意,他转身去偏殿沐浴去了。

再次回来时,他穿一身淡青寝衣,发顶处只用雕鹤玉冠束着,其余乌鸦鸦的发丝松松垮垮披散在肩背上。

这个模样,倒是没了平日里的周正威严,多了几分恣意风流,像个鲜衣怒马的世家郎君。

谢沉上了榻,掀开被子覆。身上去,他垂眸看着身下明艳绝伦的脸,女子睡得沉,还没醒。

但他有的是方法让她醒。

谢沉伸手慢慢拉着她腰间的带子,打得结很简单,他一拽就开,衣襟。大敞,露出里面如脂玉般的白皙肌肤。

谢沉垂眸看去。

女子里面只穿了一件桃红色并蒂连枝的小衣,其实桃红很是艳俗,但穿在她身上却全然不觉,反而与白皙的肤色形成反差,让人移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