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药很难配,咱们条件有限,配不出来,除非去太医院抓药,但婕妤避孕又不是一次两次,长久去抓药的话很容易被人察觉。”

听完她的话,裴听月有些惆怅。

这可怎么办?

她是给自己挖了个坑跳进去了吗?

裴听月想给自己一巴掌。

洗清冤屈就洗清,何必再要皇帝怜惜呢?

说到底,还是她太贪了。

下次可得记住,什么能要,什么不能要。

后悔过后,裴听月无奈说,“那你给我扎针,我试试疼不疼。”

云筝应了,去后罩房拿她的银针去了。

这银针是太医用旧的,梁安想办法给她弄来的。

拿来以后,云筝关好殿门,去次间给裴听月扎针去了。

刚扎了两针,就传出裴听月压低的痛喊:“疼疼疼!”

云筝笑:“婕妤你是不是太过害怕了,这几个穴位不疼的。”

说完,她看着裴听月的反应慢慢又扎了两针。

裴听月痛得眼前发黑,出了一额头的汗。

云筝亦看到了,她有些慌乱,“难不成是奴婢医术倒退了?”

她把衣袖挽起来,朝胳膊上的一个穴位扎了起来,“不疼呀,这是怎么回事?”

见裴听月脸色有些发白,她忙把那些针取下来,递了杯茶过去。

裴听月接过水慢慢抿着,刚刚她没一点夸张,是真的疼,但云筝给自己扎怎么不疼?

是因为每个人痛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