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嬷嬷接了这话:“进了宫,为了权势、为了宠爱,再单纯的女子也会变成心狠手辣的刽子手,如今看来,良妃娘娘也不能免俗。”

秦太后长叹了一声。

叹息过后,和蔼的面容在寂寂黑夜变得凌厉冷冽下来。

“玉瑶对付的若是旁人,即使哀家知道,为了往日之情大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她偏偏,对付的是嫣儿。”

“嫣儿再蠢再笨,也是哀家的亲侄女,她不应该对嫣儿出手的。”

秦宝林不哭了,怔怔看向秦太后,孟嬷嬷也无望了过来。

秦太后声音陡然沉下来,“那就别怪哀家亲自动手了!”

秦宝林勾结暗害一事,让众妃热议了几日,几日过后,后宫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倒是裴听月有些郁闷。

她那日做戏不过是想惹皇帝心疼,增加在他心里的份量。

原本她想着,皇帝顶多给她停了不孕的东西,她以后可以让云筝给她配点避孕的药来。

可没想到,做戏做得太好了,一不小心玩脱了,皇帝真的当真了!

这两日一直在给她寻摸太医,只等找到合适的,就派过来给她调治身子。

裴听月将小宫女打发出去,留下云筝来,问她:“有什么能不被太医察觉的避孕法子?”

她是没有最近要子嗣的想法的。

一方面,她未做好为人母的准备。

另一方面,她根基尚浅,现如今已经过的很艰难了,若是怀了胎,那怕是更多的阴谋诡计都朝她来了。

云筝思索一番:“喝药的话,太医一把脉就能把出来。倒是可以用银针刺激身上的穴位,达到不孕的效果,但这种方法也有个缺点,不是百分之百奏效。”

裴听月想哭。

她还挺怕扎针的,而且还不保险,那就不值得考虑了。

“只有这两个办法吗?”

云筝秀眉蹙起:“也有其他,像皇上给婕妤下的药,这种外用的,用量少的话,把脉也能不被人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