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筝也疑惑着,眉头紧紧拧着。
突然,她像是明白了什么,瞪着眼睛看着裴听月。
没等裴听月出声问怎什么,她立刻抓着裴听月的手腕,把起脉来,还快速问道:“婕妤,您这个月信可来了?”
裴听月一怔。
心里猜测到什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云筝没再问了,凝神把着脉。
过了一会,她笑起来,怪不得婕妤说疼呢,原来是这样。
刚要说话,却被裴听月制止。
裴听月“蹭”一下站起来,不断往后退。
“你等等!你等等!”
“让我缓一下…”
这怎么可能呢?
她若是有孕也得有一阵子了,可前阵子皇帝还是给她用着药的啊…
裴听月恍然想起大半个月前的那日清晨。
她艰难咽下口水。
莫不是那日早晨药效过了?
站在原地半晌,裴听月深吸好几口气,才出声,“我到底怎么了?”
云筝上前扶着她在榻上坐下,“婕妤有孕了!虽然脉象很浅很浅,几乎察觉不到,如果不是奴婢发现婕妤疼得不正常,这微弱脉象是不敢确定的。”
有孕了!
裴听月在这一瞬间脑袋完全是懵的。
“云筝,你先出去,让我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