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谢沉越过秦婕妤,向外走去,走了两步忽而顿住,他看向坐着的裴听月:“你跟朕来。”

裴听月依言起身,跟在他身后一齐离了昭元宫。

承明殿里。

帝妃两人各自沐浴后,各坐在罗汉榻一边。

谢沉叩叩榻上的檀木小几:“过来。”

两人自离开昭元宫后,便没有说过一句话,这句话算是第一句。

裴听月起身,走到他面前。

谢沉叹息一声,将人抱在怀里。

就这样静悄悄的,两个人也不说话,抱了许久才分开。

谢沉捧着她的脸,问:“害不害怕?”

裴听月摇摇头,勉强笑道:“以前怕,现在嫔妾有皇上,不那么害怕。”

谢沉定定盯着她瞧:“这就是受宠的代价。”

“嗯。”裴听月撞进他眸子里,神情认真,“但嫔妾不会退缩。贵妃娘娘教了嫔妾好多东西,嫔妾正好好学着呢。”

谢沉眼里露出点笑:“是比上次强点。”

裴听月笑道:“嫔妾会一点点进步的。”

眼瞅着气氛一点点温馨起来,谢沉却收了笑,定定看了她好一会:“别笑了,笑得很难看。”

裴听月眼底闪过一点慌张,看着他:“皇上说什么呢?”

“朕看出来了,你在强颜欢笑。”谢沉笃定道,“从你自证清白过后,你的情绪就不对,你压根没从那番话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