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嫔妾的。”秦婕妤委屈,“可嫔妾也不知,这东西怎么出现在高太医府中。”
若说谁最愿意看秦婕妤倒霉,那谢贤妃必定榜上有名。
此时她冷笑问道:“秦婕妤的意思是,你的东西不知怎的出现在高府中,高太医又不惜用命胡乱攀扯你是吗?”
秦婕妤呼吸急促起来:“事实就是如此!”
谢贤妃喝道:“证据确凿,你还在狡辩!若是以后后妃做了上不得台面的事,说自己不知道便可推脱吗?”
“你与裴婕妤素来不睦,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你完全有陷害裴婕妤的动机!”
“秦婕妤,当真是你吗?”沈良妃轻轻啜泣,“当日秦婕妤不搭理我,我还以为性子冷,没想到秦婕妤在那时就对我不满了。”
她这么一说,众妃又想起那日给崔皇后请安,沈良妃主动搭话,秦婕妤径直不理的样子,心中怀疑更甚。
秦婕妤要疯了。
她想要辩解,可又拿不出有力反驳来。
毕竟,高太医用命死咬住她,她的东西又莫名其妙出现在高府中,她还和裴婕妤不睦。
任谁也会觉得这是她所为。
殿内,谢沉面色阴沉地站了起来,他亲口结束了这场闹剧。
“秦婕妤心怀不轨、妒害妃嫔,即日起,降为宝林,禁足碧霄宫半年。”
婕妤是四品,宝林是七品,这一下降了三品,从离主位只有一步之差婕妤到如今宫里最低阶的妃嫔,只在一瞬间。
秦婕妤浑身卸了力,哭喊道:“皇上…你不能这样对嫔妾…”
谢沉没再管她,而是径直吩咐夏院判:“重新给良妃制一份药膏,这次你亲自看着,若出了什么差错,朕不会轻饶了你。”
夏院判恭敬道:“微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