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院判回道:“不曾少。”

崔皇后对谢沉道:“既然母后给裴婕妤赏得药里没少什么,刚刚高太医之言,完全是无稽、陷害之言。”

谢沉望向地上趴着的高太医,目光冷冽,“你现在没什么要对朕说的吗?”

高太医脸色变了几变,还是说:“是裴婕妤指使的微臣。”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谢沉怒道,“梁尧,把他打入慎刑司,让他吃点苦头。”

梁尧会意,忙着人把高太医拖了出去。

又有反转发生,众妃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来,生怕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

谢贤妃对这把火不避反而迎了上去,她瞥了裴听月一眼:“虽说裴婕妤自证了清白,但本宫很是好奇,裴婕妤为何没服用这药?难不成是害怕太后娘娘害你不成?”

这就有点咄咄逼人的意味了。

裴听月却笑了。

她心里笑得开怀。

跪了这么久,受了这么多委屈,她就等这句话呢。

裴听月咬唇看向谢贤妃,久久不语。

谢贤妃眯了下眸子,提醒道:“裴婕妤,本宫问你话呢。”

裴听月出声时嗓音很低哑:“因为嫔妾没贤妃娘娘那么好命。”

谢贤妃觉得这话,简直莫名其妙,这裴婕妤不喝太后送的药与她何干?

“你这是什么意思?”

裴听月飞快看了一眼坐在榻边上的帝王,眼里有晶莹闪过。

在皇上面前,良妃不是挺会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