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良妃从滔天疼痛中回神,她压制着全身的抖,再抬眸看向裴听月时,眼底厌恶一闪而过。

“这段时间来,宫里只有你能接触到桂枝、半夏,又有人指控你为真凶,本宫实在不知,你还有什么好喊冤的。”

“不是嫔妾做的,嫔妾自然要喊冤。”

裴听月在众人注视下起身,她走到一旁吩咐了云舒一句,随后又站到了高太医面前,平静问道:“这位太医倒是说说,我给你什么好处,又是如何指使的你。”

高太医被打得下身血肉模糊,趴在地上止不住的喘息着粗气,“听闻皇上要微臣给良妃娘娘制药膏后,婕妤借着请平安脉的由头,找来微臣,先是许了微臣一些银子,见微臣不肯,又开始以微臣的命威逼,为了活命,微臣没法,只好跟婕妤同流合污。

“请安脉?”闻得高太医之言,崔皇后翻动册子。

后宫常例,太医院的太医初一十五为后妃请平安脉。

所以崔皇后翻了几页,很快便找到平安脉的记录,她语气复杂,“上月十五,确实是高太医给裴婕妤请得平安脉。”

这无疑更为高太医的指认添了真实性。

众妃开始窃窃私语。

但裴听月没慌张,她仔细瞧了瞧高太医的容貌,确实有些眼熟。

原来背后之人为了设下此局,这么早就布局了吗?

还真是好筹算。

可惜啊…

裴听月收回眸光,居高临下命令高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