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她也挺会,而且比良妃哭得更楚楚可怜,更惹人心疼。

她声音轻如烟雾:“嫔妾之所以不喝,是因为嫔妾一直在喝坐胎药。坐胎药中,有味药名为附子,附子性温,当初太医说,这味药与很多药材都相冲,所以服用坐胎药期间,最好不要服用其他药,所以太后娘娘赏得药,嫔妾没有服用。”

听得这理由后,殿内一阵沉默。

谢贤妃也沉默了,她算是明白“好命”是什么意思,原来是指她有子嗣。

坐在榻边的谢沉,亦久久不语。

她喝坐胎药,他是撞见过了一次的,他那时原以为她坚持不了几天,便没有戳破她。

她竟喝到现在吗?

她是那么怕苦的人…

谢沉的心狠狠一揪,无数酸涩漫上心头,堵得他有些窒息。

崔皇后叹息一声:“裴婕妤,你还这么年轻,其实不必着急要子嗣的。”

裴听月发颤的睫毛上挂着泪珠,要掉不掉,看着别提有多可怜了,她苦涩笑着,

“嫔妾怎能不着急?明明嫔妾身子康健,也颇受圣宠,可就是没法怀上龙嗣。如今这坐胎药也喝了一段时间了,可嫔妾还是没有动静,实在没用至极!”

说到最后,裴听月几近哽咽。

这番话,让不少后妃都红了眼睛,自然不是心疼裴听月,而是感同身受!

崔皇后宽慰道:“你放宽心,也许哪天就有了。”

裴听月流着泪摇头。

崔皇后无奈,将手中帕子着人递了过去,“快擦擦泪起来吧。”

“多谢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