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子里的娃大多吃饱了睡,睡饱了吃,拉的时候会哭,不会翻身又是自己家里,应该不会有危险。
不过家里除了月子里的娃还有个三岁的小花,沈清挣钱的心是很迫切,但娃娃的安全她也不敢掉以轻心。
想到忙了一上午的江向南,现在又要去柴房搬黄豆杆,灰大且累人,她对上江向东说道:“老大,你去柴房搬黄豆杆给阿冰,有多少就搬多少,这几天咱们全烧掉;
让老三去看着两个娃娃,醒了哭了再喊阿冰过去,他也正好能休息会。”
煮猪头和熬制猪油最少一个小时往上,正好可以把黄豆杆烧出来,放在那一大堆,烧成灰体积小好储存多了。
“好!”
江家小小的厨房和大大的院子里顿时忙开了。
第20章 牺牲江向西一个,有何不可?
“好香!”江向北拎着水桶刚进院子门,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呼吸。
江向东正灰头土脸的搬黄豆杆,脸上灰扑扑却洋溢着无比灿烂的笑容,他咧嘴笑道:“老四,娘买了猪头回来,咱们晚上吃猪头肉!”
娘说了,猪头是村子上妇人看到的,所以能说,猪板油不能说,毕竟猪头不值钱,猪板油却贵的很,要是有人厚着脸皮过来蹭猪油就不好了。
江向北哇的一声,来不及汇报他今天的战果,水桶一放立即冲进厨房。
沈清已经将毛料按种类分好,用石灰水浸泡的那一部分已经泡上了,另一部分只等黄豆杆灰出来再泡。
见江向北捞鱼虾回来,立马不动声色的走向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