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熬汤熬药的陶罐,猪头煮不下,猪油能用它熬不?”
猪油可是顶顶贵重的东西,不能她私自做主。
沈清欲哭无泪,穷到锅只有一口也是少见。
“行,就用陶罐熬吧。”
即便带点药草味也没关系,到时还能说是草本肥皂,况且陶罐洗干净了,基本不会有多少残留。
霍冰得了准信,立马起身去收拾大铁锅和陶罐。
沈清也没闲着,她起身去屋子里寻找布料。
家里唯一衣裳多的也就她了,霍冰和江水只有两身衣裳,堪堪够换洗,冬天的时候就是两套叠加在身上穿,根本不保暖。
儿子们除了江向中,其他的也好不到哪去。
沈清在床里侧找到三套衣服,找了件洗到泛白、只有薄薄一层的衣裳,剪出一大块布。
她记得纱布最好,如今没有纱布,只能用布替代。
把灰放进布里,再用开水一遍遍的从上往下淋水,过滤的过程中就能提出碱水。
屋子外江向南很快搬来一大捆黄豆杆,霍冰已经将猪板油切成大小相同的块状,放进陶罐里,点燃黄豆杆开始炼制猪油。
另一边的大铁锅同样生火烧水,只等猪头洗干净下锅焯水。
三人热火朝天的忙着,屋子里江向东看着熟睡的娃娃悄悄走了出来,凑上前问道:“娘,要我做些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