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修齐脸上震惊万分,若不是阮卿悄悄拉他一下,他连怎么接旨都忘了。
他去漳州之前才被升任为五品郎中,不过短短几个月,回来就已经是侍郎了。
正三品的官职对于那些出身世家大族的子弟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对他这样一个微末出身的士子而言,简直像是一步登天了似的。
回想他蒙冤时被流放到溟州遭受的那些苦楚,真仿佛做梦一般。
阮修齐红着眼眶领旨谢恩,亲自送传旨太监出府,将圣旨反复看了好几遍,才确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如今他升任工部侍郎,儿子考中状元入职翰林院,有他父子二人在,女儿再也不用过寄人篱下的日子,谁都别想再欺负她!
阮修齐边用袖子抹眼泪边傻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如此的不沉稳。
府里下人都上前排队道喜,阮修齐忙吩咐刘管家给赏钱,高兴了半响,一回头却发现女儿有些沉默,脸上的笑意也浅浅的。
阮修齐走过来,关切的问:“卿卿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适?”
阮卿摇头,拉着他进了前厅,也顾不上父亲会不会起疑,问出了心中最关心的问题。
“父亲,太子呢?他没和您一道回来吗?”
阮修齐一愣,不明白女儿怎么忽然问起太子,但他也未来得及多想,只说道:“太子殿下只在漳州停留半个月,之后就带着兵马离开了,为父也不知他去了哪里,许是陛下另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