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回到家里,先安排下人将整座宅院都打扫一遍,又换上一些素淡清爽的家具器皿,倒是驱散了些天气酷热带来的烦闷。
她算着父亲快要到京城了,这两日都让刘管家带着父亲的官服去城门处等候,免得万一父亲要立刻进宫面圣,穿着赶路的衣裳有失礼仪。
听到刘管家带着喜气的声音,阮卿从屋里出来,面带笑意地问:“父亲可是进宫去了?”
刘管家道:“是啊,多亏姑娘想得周到,让我给老爷备好官服。老爷才一进城门,宫里就来人了,宣老爷入宫觐见。”
阮卿顿了顿,好似不经意地问:“你去城门接人,可还看见别人了。”
刘管家没听懂,只摇头:“没有啊,就咱们老爷和他带去那两个护院,现已安置在前院了。”
这是何意,难道祁衍没和父亲一起回京吗?
会不会是剿匪一事有什么意外?或者是他受了伤?
阮卿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一颗心也慌得厉害。
刘管家看她脸色不好,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正要告罪,阮卿却已经心事重重地往前院去了。
她想着祁衍是去漳州赈灾剿匪,这几个月定然和父亲在一起,等父亲回来一问便清楚,倒也不必在这里瞎担心。
阮卿坐在前厅里等了大概一个时辰,终于等到阮修齐从宫中回来,然而还没说两句话,宫里的传旨太监便上门了。
“……擢升阮修齐为正三品工部左侍郎,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