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听得心里一紧,克制不住担忧的问:“那父亲在漳州见过他吗?他可有受伤?”
这句话一问出口,饶是阮修齐再木楞,也觉察出不对。
前面那个问题还可以说,女儿只是好奇随口一问,但后面的问题,明显是发自内心的想念和关怀,女儿对太子难道……
阮修齐一时有些忧虑,但又不敢说出重话伤女儿的心,只得委婉提醒:“卿卿,太子身份尊贵,身边自有人妥帖照顾,你还是……”
不等他说完,阮卿已经开口打断:“求父亲告诉我吧,我真的很担心他。”
这下阮修齐再也无法怀着侥幸,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卿卿你……唉!”他无可奈何的长叹一声,想责怪又不忍开口,且女儿已经这样忧心忡忡,他怎好再多说。
“殿下事忙,为父只见过他一次,那日为父前往周边村落查看,谁知正遇上盗匪打劫,带的两个护院都受了伤。正在危急之时,太子殿下赶到,
这才救下为父。”
说起此事,阮修齐脸上犹带一丝感激,心中的郁闷消了一半。
若说太子殿下的秉性为人,那真是不错,一开始他因为京中诸多谣言还有些惧怕太子,却没想到太子温和有礼,态度谦卑,一点都不似传言中那般骄狂暴戾。
只可惜……
阮修齐又叹了一声,纵然他如今已经官至三品,子钰也前途明朗,但要与天子做亲家,终究是高攀了啊!
且太子妃的人选,陛下心中早有决断,先前依稀从同僚口中听说过,许是安远侯府的千金。
安远侯崔靖手握兵权,又得陛下信任,他唯一的嫡女,身份自是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