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杏捂着咽喉倒下去时,听到这位大启最年轻的权臣声音颤抖的开口:“她既然那么好,你为何不对她好一些?”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谢容缜情绪如此激动,也是最后一次。
他厌恶的说道:“第三件,是因为你打搅我继续做梦。”
春杏彻底失去了呼吸。
顾舟回来时,先将太医安排在前厅,事后他无比庆幸这个决定。
谢容缜的侍从之中,他武功最好,隔着很远已经闻到了房间里的一丝血腥味。
外面的侍从没得允许不敢进去,只有顾舟上前推门,门才刚打开一条缝,看到谢容缜站在那里,满身的血污,顾舟挤进去之后立刻将门关好。
“世子爷,您这是怎么了?”
谢容缜冷静说道:“不是我的血。”
他说完顾舟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横着一具新鲜的尸体,老夫人院里的二等丫鬟春杏。
顾舟头皮发麻,他是知道的,谢容缜从未亲自动手杀过人,他也不是个嗜杀之人,每次交代给自己的任务,不过是寻别人的弱点和把柄用来拿捏,从而获取他想要的东西。
可今日他病得如此虚弱,竟然还亲自杀了个人。
顾舟顿时只能想到,他家世子又犯病了,上一次发疯是因为阮姑娘,难道这次也是?
这些他都只在心里想想,身为谢容缜的心腹,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他自然清楚。
“尸体处理掉,外面那些人,全部撤换,让他们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