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消失?难道要全都杀了吗?
顾舟没留神把这话问出口,正后悔呢,却听到谢容缜无波无澜的声音:“杀了。”
“是。”顾舟低下头,否则脸上的惊讶无法掩饰。
或许是看他迟迟没动作,谢容缜难得多了一句解释:“这样更为简单,不是吗?”
顾舟说不出什么,只能连连点头。
他先叫人来处理春杏的尸体,又命人将今日守在照影轩外的侍从全部看押起来。
至于杀人,他得先问问今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再说。
“将这里打扫干净,明日我搬去别院。”谢容缜说道。
顾舟一愣,越发迷茫起来。
世子爷住在照影轩不是因为想念阮姑娘吗?怎么忽然又不住了,还要搬去别院,那宅院还是太后赏的,世子爷至今没去住过。
今日这桩桩件件,都让他意识到,谢容缜真的变了。
可他变化的原因,没人清楚,大概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吧。
顾舟安排下人打扫房间,谢容缜则站在门口,盯着那里挂着的一串风铃。
他还记得,这是阮卿刚来国公府那年,他送给她的。
一开始阮卿是把风铃挂在门口的,后来担心风铃被刮坏,她又收起来了。
搬出定国公府那日,与这府里有关的,阮卿一样也没带上,自然也包括这串风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