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缜缓慢的挪动脚步,尚在病中,他气力不济,光是走这两步,已经喘的厉害。
终于来到春杏面前,他垂眸看向她,眼里没有丝毫波澜。
“你做错了三件事,第一,你不该擅自闯进来。”
春杏摇头:“不,不是的,奴婢与外头的人说过,是他们放奴婢进来的!”
谢容缜看向门外那几个侍从,目光微凉。
“第二件,你不该靠近我,触碰我。”
春杏哭着道:“奴婢是被老夫人派来伺候您的啊!”
谢容缜脸上露出一丝嘲讽,在他生病时,还想着往他身边安插人,妄图掌控他,这便是他的亲祖母,他的家人!
“这两件我或许可以饶你……”
春杏只听了前半句就感激磕头,磕到一般忽然惊醒,难道要紧的是第三件事?
她想破了脑袋也只想出一个可能,是不是因为她言语对阮卿不敬,惹得世子爷不喜,毕竟听说阮卿在定国公府时,世子爷待她极好。
她连忙补救:“是奴婢说错话了,阮姑娘为人温柔和善,对我们这些下人都特别好!世子爷开恩,您要打要罚都可以,只求千万别发卖了奴婢,奴婢日后一定管住自己的嘴,再也不乱说话!”
谢容缜笑意极淡的开口:“抬起头来。”
春杏以为自己过了这一关,放松的遵照世子吩咐抬起头。
可就在她抬头时,谢容缜一直紧紧握在身侧的那只手伸出来,他的衣袖从春杏咽喉处划过,带起一股凉风,春杏只感觉到一阵令人打颤的寒意。
而后鲜红血液喷涌而出,染脏了谢容缜的白色中衣,喷溅在他白瓷般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