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您可算醒了,奴婢担心死了。”
谢容缜神情淡漠的看着她,没有开口,春杏要继续用帕子给他擦汗,被谢容缜偏头躲开。
一醒来,他又变回那个无情无欲的年轻权臣。
春杏讪讪地想要
退下,却听到谢容缜突然问她:“你从前与表姑娘可相熟?”
表姑娘?难道指得是先前住在这里的阮卿?
也对,除了阮卿,定国公府也没收留过别的什么表姑娘。
想起阮卿摇身一变,就与那些世家千金一起成了公主伴读,说不定将来还要嫁入东宫,那可是泼天的富贵和尊荣,怎么她的命就那么好呢!
春杏心里酸得很,回话的时候也带上一丝阴阳怪气。
“阮姑娘啊,奴婢可是高攀不起,不过是按老夫人的吩咐给她送过几回东西,再就是偶尔来传个话。世子爷是不知道,那阮姑娘架子大得很,许是早就算好了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对咱们这些人一向是看不起……”
“住口!”谢容缜冷声喝止她,眼里有杀意蔓延开来。
春杏虽然不怎么聪明,可世子那眼神怪瘆得慌,她连忙跪下求饶。
就在她低头的时候,谢容缜从榻上缓缓起身,伸手从枕头下摸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小巧匕首握在手中。
那匕首做得很精致,拿在手里被袖子一挡几乎看不出来。
谢容缜语气平淡的问道:“你可知错?”
春杏慌慌张张,一时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重复一句:“奴婢知错了,知错了,世子爷大人有大量,饶奴婢这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