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仅此而已,谢家的人她一个都不想再沾惹,哪怕是打着道歉的名义。
沈氏听出她的话外之意,也没有脸面再强求,今日若不是谢容缜求了她,她是不会来的。
如今阮卿对定国公府的人,该是见了都嫌膈应的。
沈氏理解这种想法,但……
她回头看向站在马车旁,一直专注看向阮卿的儿子。
身为母亲,她也有许多无奈之处。
“阿缜想与你说两句话,卿儿……”沈氏犹豫再三才开口,但阮卿尚未听完就拒绝了。
她摇了摇头:“夫人,我本不想出来的,但是有些事又必须说明白。劳烦夫人替我转告谢大人,请他以后别再接近我的家人,无论他做什么,我都不会改变心意,还请谢大人不要白费力气!”
沈氏见她态度决绝,没有再开口相劝。
“好,我会跟他说。卿儿,明日我便带着锦婳离开燕京,若她这性子改不了,我就把她一辈子拘在洛州老宅,你多多保重,沈姨期盼你万事顺遂!”
阮卿:“多谢夫人。”
沈氏没再多说,转身离开,走到谢容缜面前,也不知说了什么,只见谢容缜神色落寞,怔怔地望着这边出神。
阮卿等不及沈氏上车,转身便进了宅院,倒是落在她身后的阮子钰朝着门口阴阳怪气。
“看这天怕是要下雨,谢大人还不走等着淋雨吗?别回头生病了,咱们小门小户的可请不来太医给你诊病,尤其是脑子里的病!”
阮卿听了脚下一滑,差点没笑出声来。
她这哥哥毒舌起来还真是没几个人招架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