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今日这天也极配合,阮子钰刚说完就起了一阵邪风,豆大的雨珠落下来,阮子钰赶忙抬起袖子给阮卿遮雨,吩咐门房立刻关门。
阮府门外,看着紧闭的大门,谢容缜闭了闭眼,一颗心缓缓下沉,如同落进冰冷的深渊。
来之前他做了诸多设想,他想过阮卿会怨他气他,甚至可能会让人赶他走。
然而他还是期望过高了,她根本就不愿与他说话,唯一一句对他说的话还是通过母亲转达。
事已至此,也许他做什么都没用了,但他偏偏不想放弃。
那种不甘心已经压过了他的理智,即便只能惹来她的厌恶,他也想再试一试。
雨下的很急,顾舟扶着沈氏上车后又来劝谢容缜上马车避雨,可谢容缜却站在雨里一动不动,双脚沉重的仿佛黏在地上一般。
顾舟劝不动他,只能去告诉沈氏。马车上,沈氏看着儿子直挺挺的站在雨里这一幕,无奈摇头,“你这又是何必呢?”
“当初我百般劝你,你不肯听,有些事情既然已经做了选择,就没有后悔的余地,平白给别人增添烦扰。”
“阿缜,你再执着下去,也不会如愿,只会让她更恨你。”
谢容缜身形微微一震。
恨吗?
比起如今这样的漠然无视,恨他,也未尝不可。
近来几日东宫上下颇不好过,因为太子殿下每日都会从元宸宫带回来一大堆做坏了的荷花酥,让小胜子发给所有人分食。
上至卫辑和郑公公,下至洒扫太监,谁都没能幸免,引得一片怨声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