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想起来那太医的事,向阮子钰细问。
“那位给父亲诊病的太医是陛下指派?”
阮子钰诧异:“你不知道?那位太医说是受人所托,来给阮姑娘的父亲看病,难道不是太子殿下派来的?”
阮卿愣了一瞬,而后摇摇头脸色难看道:“不会是太子殿下,父亲咳嗽的事我没告诉他,本打算这次回来看看父亲有没有好转,再决定要不要去请张院判的。”
阮子钰也不淡定了,“不是太子那会是谁?”
知道父亲咳嗽,还要请得动宫里的太医,阮卿一时之间只能想到谢容缜。
她心里顿时涌起一阵寒意,抓住阮子钰的手,声音急切而颤抖:“那太医留下的药方呢,哥哥可曾找人看过?”
见她如此着急,阮子钰出言安抚:“别怕,我找药铺掌柜看过那药方,没问题才给父亲抓药的。”
兄妹俩从小就心灵相通,阮卿这般表现,阮子钰不用问也知道她怀疑太医是谢容缜安排的。
“卿卿,你别太担心,不管谢容缜有什么目的,他也不会明目张胆的指使太医来害父亲。若是父亲有什么事,岂不是一下就查到他头上了,他还不至于这么蠢。再说那方子确实管用,父亲这两日已经不怎么咳嗽了!”
听了这番话,阮卿总算冷静下来。
是啊,哥哥说的对,谢容缜难道还敢让太医给她父亲下毒不成?
如今的她再也不是困在定国公府那个势单力孤的小姑娘了,若是谢家还要来伤害她的家人,她就算没有证据豁出去也要去陛下面前,将德妃三皇子的阴谋抖落干净。
就算是谢容缜她也不怕,他如今可还没成为首辅呢,在朝中总有看他不顺眼
的,一旦德妃和三皇子被陛下怀疑,他也要受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