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泣求饶,只能换来他更加肆无忌惮的对待。
有很长一段时日,她早起醒来时,嗓子干哑的说不出话,眼睛也红肿,那狠狠欺负她的男人还嘲讽取笑她。
“孤的卿卿可真是水做的,还没怎么就哭湿了半张床,后来更是要用水淹了孤……”
他说这话时,嘴唇故意贴着她的耳朵摩擦,看她小巧的耳朵充血通红,他再恶意的张嘴用牙齿轻轻地磨,让她的耳朵又痒又痛。
阮卿兀自陷入回忆,脸色绯红,眸光似嗔似怒。
“阮姑娘在想什么?”
听到男人的问话,阮卿骤然回神,面对那双仿佛要将她看穿的敏锐双眸,她的心跳更加剧烈。
“我,我去找嬷嬷她们挤一挤。”
不知为何,眼前的祁衍让她心尖直颤,甚至比廖嬷嬷都要可怕多了。
阮卿再不敢多留,不等祁衍同意就要走。
她转身时慌不择路,一脚踢到边上的方几,顿觉脚尖抽痛,眸中无意识泛起泪光。
祁衍听到动静翻身下床,一个箭步追上她,将她拦腰抱起放在床上。
他沉下脸色蹲在她面前查看她的脚,脱掉她的鞋袜后,看到脚尖破了块皮,他脸色就更难看了。
“孤是什么财狼虎豹吗?”他冷然问道。
阮卿摇了摇头,总觉得这次进宫再见到祁衍心里就有点怵,不似从前那样在他面前游刃有余。
“既然不是,那阮姑娘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