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回答不出来,眸中闪烁着泪光。
祁衍抬起头正对上她眼泪朦胧的双眸,无奈一笑道:“阮姑娘可真是水做的,孤又没怎么你,有什么好哭的。”
听到他的话,阮卿心头一震,怔怔出神。
祁衍出去一趟拿药膏回来,小心翼翼往她脚上抹,冰凉的药膏缓解了脚上的疼痛,也拉回了阮卿飘远的神思。
她低头望着专注给
她抹药膏的男人,心里一片安稳。
果真是她在胡思乱想,前世的祁衍虽然对她有着无尽的需索,那也是在婚后,如今他们又没有成婚,且祁衍后院没有别的女子,他只怕还不懂那种事。
之前两人那些亲密举动,都是她先主动撩拨,祁衍上了头才会克制不住狠狠地回吻她。
所以只要她管好自己,就算跟祁衍同睡一张榻也不会有什么。
在心里宽慰完自己,阮卿瞬间不再慌乱,伸出小手扯了一下男人的衣袖。
“殿下,我想睡了,明日还要早起去陪公主进学呢!”
说完,她从祁衍手中缩回自己的脚,神情自若的躺下,侧身面向床里,还好心的给他留下半张床榻。
阮卿睡意迷蒙之间,也不确定祁衍有没有上榻跟她一起睡。只是今早醒来时,她耳朵滚烫,摸上去还有一丝丝疼,也不知是不是半夜被什么小虫子给咬了。
小胜子将阮卿送回熙和宫偏殿,要先回一趟东宫再过来。
阮卿怕他赶得匆忙,就说让他中午再去朝华殿等她,小胜子应了一声急匆匆走了,也不知是有什么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