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衍点头,想起卫辑今早刚从太极殿得来的好消息,对阮卿说道:“陛下已经下旨,命溟州知府派人将你父亲和兄长护送回燕京,不容有失。最多不过半月,他们就会回来。”
如此父亲和兄长路上的安全便可以保证了。
阮卿面色动容,哽咽说道:“多谢殿下。”
祁衍不自在的说:“不必谢孤,是卫辑多事,非要借孤的名头去问,你父亲和兄长本来也要回来的。”
他不过是支使卫辑那厮去向他父皇讨个旨意,谁想到卫辑又给他揽了一桩事回来。
从明日开始,他就要去太极殿,帮他父皇批阅奏折。
老皇帝得寸进尺,这是找到让他不得不听话的办法了。
祁衍眉头皱得老高。
然而阮卿这时却温声开口:“我听闻殿下要监审女子失踪一案了?殿下这般英明神武,定能还那些无辜女子一个公道。”
听了她的话,祁衍眉目舒展,克制的压住翘起的嘴角,满不在意的嗯了一声。
五日后,照影轩里,碧薇帮着阮卿最后清点一遍她们要带走的东西,确定没漏下什么,也没多拿国公府的一分一毫。阮卿这才让十二去知会刘管家,带新宅子的下人来帮她搬家。
这几日闹得人心惶惶的女子失踪案已经尘埃落定,宁世荣被判斩立决,即使安国公府四处打点也无济于事,因为此案的监审是当朝太子,谁敢在太子眼皮底下收受贿赂,对他从轻判决?
要知道太子殿下身后还有陛下,要宁世荣死很大可能也是陛下的意思。
安国公府若是反抗,死的可就不只是这一个孙儿了。
再说宁世荣恶贯满盈,京城有闺女的人家谁不唾弃他,他游街斩首那日,无数百姓叫好,那些受害的人家更是面朝皇宫的方向叩谢太子替他们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