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丝毫不知祁衍的复杂心绪,她只是有些疑惑,祁衍是怎么知道她睡觉不老实的?
难不成是那次半夜来她房里时注意到的?
两人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起来收拾妥当后,才叫人进来。
刘管家一直候在外头,听到动静时,他把头都快要垂到地上去,又不敢擅自离开,免得太子殿下和阮姑娘觉得缺了什么,要吩咐他去添置时却找不到人。
听到殿下在里面叫人,他低着头进去,不敢四处乱看。
祁衍淡声吩咐:“把这里收拾一下,弄坏的都重新换过,再抬一张结实的床来。”
刘福心下纳闷,殿下和阮姑娘在房里做什么了?怎么还弄坏了东西?
他小心翼翼抬起头,迅速往房里四周看了一眼,这一看就瞪直了双眼。
只见屏风移了位置,珠帘中间空了两串,珠子滚得满地都是,就连那张贵重奢侈的床都给弄塌了。
这……殿下总不至于是当着阮姑娘的面耍了一套拳脚功夫吧?
刘管家满腹疑惑的离开了。
等人走后,阮卿嗔怪的看向祁衍:“殿下,弄坏的东西可别要我赔!”
祁衍顿时脸上发热,怎么赔,还像方才那般?
他口干舌燥的咳了两声,问道:“你何时搬过来?”
阮卿估摸着照影轩库房里的东西也清点的差不多了,只是还需要收拾一些细软零碎,想了想说道:“再等个三五日吧。”
正好让刘管家有空把弄坏的东西重新添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