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案子,太子暴戾的名声都有所转变,坊间如今再提起他,都是说太子虽然脾性残暴,但他只针对恶人,没听说哪个无辜百姓被他随意打杀的事情,那些可怕的传闻定是有人恶意揣测,捕风捉影。
阮卿听碧薇说起这些事,心情无比畅快。
除了宁世荣,那些亡命徒也悉数被判斩首,只剩谢容暄,他未曾杀人,只算是帮凶,且因为要等行宫塌陷一案重审之后再一起判决,所以暂时被关押在大理寺狱。
经此一事,定国公府再不敢张扬,定国公谢晖闭门自省,江氏再次“病倒”,几乎没出过寿安堂,也不叫小辈去请安。
大房的院子彻底空了,只有几个仆妇负责打扫。
另外几房也都足不出户,就连四夫人王氏都一改长舌本性,不再出去与京城那些贵眷们聚会议论是非。
阮卿要搬出去的事,国公府的人都已经知道了,谢容缜又来找过她两次,她都推脱未见。
但有一个人,她却不免要去见一面。
阮卿从照影轩出去,来到二房的院子,给二夫人沈氏请安,顺带向她告别。
沈氏对她的态度一如往常,两人只是闲话家常,至于那些顶罪,假冒亲戚之类的话题,她们心照不宣,都没有提起。
等阮卿要离开时,沈氏双目泛红,起身朝她屈膝,久久没有直起身。
阮卿面色平淡的受了沈氏这一礼,没再开口,转身走出去。
快要离开二房的院子时,她遇到谢锦婳,不得不停下脚步。
“你怎么还没走?”谢锦婳看她的眼神依旧骄横。
阮卿无意搭理她,正打算绕过她离开,谢锦婳却突然从婢女手中拿过一只沉甸甸的荷包塞到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