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阮卿用过早饭,开始盘算自己手头还剩下的银钱。她准备先去一趟牙行,让牙人带她看看南水巷那里的宅子。
南水巷那里一般住的都是些平民和小商户,想必租金不会很贵,租个一年半载的她也承担得起。
碧薇这时捧着一兜新炒的栗子回来,满脸喜色难以掩饰。
“姑娘,您猜怎么着,国公府出大事了!”
阮卿顿时想起昨日谢容缜的话,难道他真是进宫去请罪了?
碧薇把一兜热烫烫的栗子放下,招呼十二过来一起剥栗子吃,三人吃起栗子,听碧薇说她一早打探来的消息。
“昨日谢世子进宫,入夜才回来,他径直去正院见国公爷和老夫人了。正院门窗紧闭,没过多久里头就传来老夫人骂人和摔东西的声音,听说谢世子真的进宫去向陛下禀明当年之事了,还连累得国公爷被贬官,江老夫人被收回诰命。”
十二一脸佩服,不由问道:“可是他们既然是关起门来说的,你怎会知晓,难不成你也练过武?”
碧薇被这话逗笑了,前仰后合笑了一会儿才说:“你说什么傻话呢!我这是送了一根新簪子给莲心,才费劲巴拉的从她嘴里套出这些来。”
她笑完又有点不甘心的说:“陛下罚得也太轻了,咱们家大人和公子的罪就这么白受了?”
阮卿却微微摇头道:“不会白受的。陛下对定国公和江氏轻轻放下,那就代表他会重判谢容暄,两罪并罚,谢容暄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昨日谢容缜走后,阮卿就想过成德帝会如何处置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