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缜有经世之才,且多年来兢兢业业,不管暗地里心思如何,他在明面上始终是成德帝最信任倚重的大臣,且行事谨慎毫无疏漏,陛下不会对他多加苛责。
至于定国公被贬官,江氏失去诰命,也都是小惩大诫,因为陛下此时还不想激怒世家,打破朝堂上的平衡。
其实眼下这个结果已经比阮卿想得要好多了,她原本以为谢家除了谢容暄,再不会有人为此付出代价呢。
如今旧案重审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至于谢家其他人,她也无需急躁,慢慢筹划便是。
想到父亲和兄长不日即将归来,阮卿只觉得纠缠她已久的噩梦终于要消散了,心情格外敞亮起来。
十二这时突然开口:“姑娘,今日高兴,不如咱们出门去看新宅子吧?”
碧薇也欢欢喜喜的附和:“对啊,这大喜的日子,是该庆贺一下。”
阮卿也被她们说得动心,点头说道:“那咱们先去趟牙行。”
碧薇要去找惯用的那位车夫备车,却被十二拦下,“我来替姑娘赶车吧。”
“姑娘,行吗?”十二看向阮卿,有些眼巴巴的问道。
阮卿失笑:“怎么不行?你们去备车吧,我拿上银票。”
三人来到牙行后,碧薇进去带了一个牙人出来,那牙人问阮卿对宅子有什么要求。阮卿一时想不出别的,只说想要清静些,便宜些的,里头家具器皿少一些也没关系,她可以自己重新添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