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花在溪已然看明白了,廖枫汀与定渊皆是为他所累,晏珩两度下手,都是想让他死在乾阳宗的地界之外。
所有的人,都是在替他承受苦果。
花在溪笑得不能一时言语,即便是握着剑也不能支撑自己的身体。他滑坐在地,手被本命剑割伤,光亮的剑身随之留下长长的血痕。
好半天,他才缓过来点力气,喃喃自语。
“可是,我怎么值得这么多人以命相护。”
第93章
“我哪里值得他如此大费周章。”
花在溪脱力,跪在山道间,喉间充斥的血腥气叫他几欲作呕。
“为什么?”他缓缓仰起头,注视着不远处的云杳窈,就像是抓住迷航中唯一的希望。
他想要向外索求答案,却发现自己不知从何问起。
“如果想要我的性命,尽管拿去,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难不成靠近我的,都要遭此厄运,那下一个是谁?”
擦不尽的血从他口中和鼻腔溢出,眼角亦隐有坠血泣泪之象。
本命剑感应到花在溪的变化,不断躁动,发出阵阵嗡鸣声。
花在溪已有走火入魔之势。
云杳窈以鉴义渡灵,强行唤醒他的神智:“至少你还活着,活下去才有希望,才有可能报仇。如今你寻死觅活,也挽回不了他们的性命,不如好好想一想,晏珩究竟是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