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佩鸣生得肩宽腰窄,身量颀长,虽面若好女,但光是站在那里,只要不瞎就能看出来他不是女人。
“少阁主说得是,您健硕魁梧,走路都能掀起一阵风的,确实不像女人。”
说完,聂清光与闻佩鸣对上视线,忽然福至心灵,默契转身。
正打着哈欠往云杳窈身上靠的岑无望感受到视线,他收回下巴,发现连云杳窈都看了过来,他觉得有些不妙:“女子好啊,这世上又不是没有魁梧些的女子。少阁主能有幸充当女子,该替自己庆幸才是。”
他倚靠在云杳窈肩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饶是这般,还是要比云杳窈的身形大一圈。
然而这样的场景在两人身上异样和谐。
闻佩鸣充耳不闻,折扇在他手里啪啪作响,应和着脚步,他看着岑无望因心疾而清瘦苍白的脸,还有那因困倦而不断闪动的睫羽,揶揄道:“是啊,岑师兄相貌不俗,若是作女儿装扮,应该要比我好上千倍。”
岑无望立即坐直了身体,却被云杳窈揽住:“莫急。”
他牵住云杳窈衣袖,咳了一声:“师妹,你说句公道话。”
云杳窈的眼神在两人间不断徘徊,突然开口道:“我倒是觉得,你们两个都挺合适。”
她挑过岑无望的下巴,仔细端详:“像不像双生姐妹花?”
闻佩鸣摸了摸两臂上的鸡皮疙瘩,倒比被钳制在她身侧的岑无望反应还大:“恶心死了,谁要跟姓岑的做双生姐妹,也不看他配不配……”
最终还是有惊无险上了路,闻佩鸣扮作边陲商贾,在前驾车。
他若无其事牵着马,想要直接过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