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着急时,扇出的风都是热的,闻佩鸣将未合上的扇子拍在桌子上。
“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他们已经失踪了两日,再加上今日,应该已经过去三天了。”他叹了口气,强令自己不要那么着急。
岑无望嘲笑:“照渊阁已经沦落到让你亲自去调查,你这少阁主也并不像自己说的那般威风啊。这事既然越过了你,就说明阁主并不想让你插手,你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他,按理说这件事该他更上心才是,你着什么急?”
闻佩鸣腮帮子紧了紧:“原本我是不屑于管这种小事的,但暗线中有我不得不救的人。”
“谁?”
“天枢的同胞弟弟。”闻佩鸣哼了声,“别误会,我只是不愿因此让天枢心生顾虑,我毕竟是堂堂少阁主,只有绝对忠诚的人才值得用。”
云杳窈看着两人你一眼我一语,头隐隐作痛。她喊停,后拍板:“既然逐庆还有人,那我们就先去逐庆,这两地都离王都不远,若是逐庆有难,那我们在孤立无援的坪郸只会更加艰难。”
这次岑无望与闻佩鸣都无异议,只是两人互相看不上,关系越发紧张。
云杳窈只能硬着头皮下达准确的命令:“事不宜迟,我们拿了通行证就上路。”
一直藏在角落的聂清光腰都等酸了,才听见这几个人拍板做决定。
他捧着通行证靠近,还未说话便听见岑无望道:“你们照渊阁的人还喜欢听墙角啊,想必这是你们阁中必修课,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竟无半点声息,改日有机会,也该让我学来几分,保不准下次遇上追捕,就能用上呢。”
闻佩鸣知道他这般冷嘲热讽意在何处,他也有几分惊讶。
聂清光此人的阵术比他预想中的还要精妙,连灵气的运行轨迹都能与自然灵气相融,不是事先知道,根本不会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