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盘查的士卒见状,立即拦下他:“站住!搜查车内。”
闻佩鸣颔首低声:“车内都是女眷,还请行个方便。”
说着,他侧身拉过士卒,从袖中拿出一锭银子,悄悄塞给他。
士卒收了银子,在手中颠了颠,却没有如闻佩鸣所愿:“你说你来逐庆做生意,不知道近来逐庆严查来往行人吗?让里头的人下车!”
千钧一发之际,有女子的声音从车内飘出来:“等等。”
厚重的帘子被拉了起来,一个年轻俏丽的姑娘从车窗处探出头,扬着笑向士卒致歉:“大人勿怪,实在是家中小姐身体不适,不宜见风,请您通融通融。”
他们随行人员简单,然而驾车的是灵驹,连婢女都相貌不俗。
联想到最近城内的风言风语,担心在无意中惊扰到贵人,士卒也有些犹豫,他又摸了摸已经揣进怀里的银子:“不是我不肯通融……”
“这样吧。”他说,“你们让我看一眼车里面的人,若无异样,即刻放行。”
云杳窈与闻佩鸣对视一眼,他脑海
中立即浮现出岑无望换上女装后的场景。
简直毛骨悚然。
闻佩鸣摇了摇头,他还没拉过士卒找其他借口,就惊恐的发现有一只手搭在云杳窈的肩头,片刻后,一位盘着发的美人倚在车窗边,他脸上带着一种血气不足的白,连胭脂都盖不住,微风轻拂,将他发间珠钗拨弄的泠泠作响。
美人未曾言语,仅仅是冲他点头微笑。